她瘫湿透的、浸满自身汁液的绒毯上,四肢冰冷僵硬,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花宫深处,那枚吸饱了情欲风暴与生命精气的银贞器,此刻不再散发催命的酥麻,而是沉淀下一种令人窒息的、铅块般的冰冷死寂。
空虚感不再是沸腾的渴望,而是沉入骨髓的、无边无际的荒芜。
欢喜头陀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脸上淫邪的潮红褪尽,只剩被强行中断喷射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粘稠蜜汁却顶端狼狈滴落着未能尽兴白浊的紫红巨物,又看向叶轻眉腿心那片狼藉-﹣粉穴入口无力地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了落红与蜜液的浊浆,后庭菊穴也在无意识地翕张。
方才那销魂蚀骨的紧箍吮吸感还残留在棒身上,但更清晰的,是最后那将他肉棒狠狠推出的、冰冷霸道的力量!!
玄阴子!!
你这老牛鼻子!!
欢喜头陀猛地转向盘坐于暖玉上的老道,油亮的肥脸因暴怒而扭曲,声如洪钟,震得水汽翻腾,你搞的什么鬼名堂!!
坏了佛爷的好事!!
这丫头的骚穴吸得正美,眼看就要把佛爷的元阳精粹榨个干净,眼看就要破了那劳什子针的禁制!!
你……你竟敢截胡?
玄阴子对欢喜头陀的咆哮置若罔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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