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午后宁静,老王开着货车跟在后面,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渗出。
他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瞥一眼躺在担架上的周明,那个陌生男人苍白的脸色让他胃部一阵绞痛。
我真该死…老王咬着下唇喃喃自语,手指紧握方向盘到指节发白。
货车的空调坏了,驾驶室里闷热难当,可他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医院急诊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痛。
护士们推着轮床快速移动,周明被送进了ct室。
老王像根木头似的杵在走廊上,连坐下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工作服后背湿了一大片,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谁是家属?一位戴着眼镜的医生走出来问道。
老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算什么?肇事者罢了。
他、他妻子正在路上…老王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医生,他…严重吗?
医生推了推眼镜:后背腰部受到撞击,有软组织挫伤和轻微骨裂,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算你们运气好,要是再偏上几厘米伤到脊椎…医生没说完,但老王已经感到一阵眩晕。
就在这时,急诊室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挺着明显孕肚的年轻女人冲了进来,头发凌乱,眼睛红肿。
周明!周明在哪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不自觉地护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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