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地笼罩着江城,街边的霓虹灯光混杂着汽车尾气,在潮湿的空气中晕染开一层朦胧的薄雾。
我叫武宾 ,大家都叫我叫阿。
宾。
今年三十六岁。
妻子叫李清月是一个在外人眼中气质出众、事业有成的心理医生,在百合圈里,却有着一个声名显赫的百合女王。
现在的我待在汉商超市后门,百无聊赖地靠在锈迹斑斑的消防栓旁抽烟。
烟雾缭绕升腾,被晚风一卷,便消散在了夜色里,只留下一股微苦的烟草味。
我穿着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保安制服,深蓝色的布料在关节处磨得发亮,腰间的对讲机时不时传来嘶啦作响的模糊人声,却无法引起我半分注意力。
人生中最好的十五年,仿佛都在这种机械而重复的看守与等待中悄然流逝了。
香烟燃尽,我将烟蒂在地面上碾灭,鞋底与水泥地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随即,我直起身,那略显松弛的肌肉拉伸时带着一股沉重的疲惫。
时间已是下午3点,超市的喧嚣逐渐平息,我的早班也终于画上了句号。
我慢吞吞地整理了一下制服,那动作像是一个被反复设定好的程序,精准而无力。
回家的路不远,穿过几条霓虹闪烁的街道,便能抵达那个表面光鲜,内里却冰冷如墓穴的家。
每次踏入那扇门,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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