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午后，阳光依旧热烈，像一层薄纱裹在身上，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骑着电动车，后座载着女儿李凌雪。
她紧紧搂着我的腰，小脸贴在我背后，发丝被风扬起，轻轻扫着我的衣领。
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角在风中飘动，像一片被风托起的云。
补习班在街角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门面不大，招牌上的字已经褪了色。
我停好车，牵着凌雪的手走进去，脚步轻快，仿佛已经听见教室里传来朗朗的英语诵读声。
可刚踏进门槛，迎面出来的竟是凌雪自己。她仰着小脸，眉头微蹙：“爸爸，补习班关门了。”
我愣住，回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铁门，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课程表，角落里还留着几道歪歪扭扭的涂鸦。阳光斜照在门上，映出一片冷清。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补习老师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接着是老师略带歉意的声音：“啊，小雪爸爸啊，对不起对不起！今天临时有事，课调到明天了，结果忘了通知你们家……这学期我给你家多送一课时，好不好？”
我望着凌雪，她正低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子，鞋尖在水泥地上划出一道道细痕。阳光落在她睫毛上，微微颤动。
“没事。”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也透着无奈的宽容，“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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