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要现在好就好?”
“是啊!像做爱就是为了燃烧殆尽所有精力只为一瞬间,所以只有现在才重要,只有现在才是一切。”
凛子的刹那主义是情爱快感加深的结果造成的吗?久木正思索着,凛子又低声说:
“抛弃现在而谈明天或明年会如何如何,或许就什么也做不成了,我才不要为那种事后悔。”
听着凛子这番话,久木又想起水口的话。
按凛子那只有现在才重要的刹那主义去分析的话,水口一心为工作而活的生活方式又算什么?
久木简短说明了水口的病情后,“我去看他,他说后悔没有多玩一玩。”
“我非常了解那种心情。”凛子轻轻把脸贴在久木胸前,“你呢?后悔吗?”
“不怎么会……”
“太好了,”凛子额头轻擦他的胸,“我们都不后悔。”
“当然。”
“就说嘛!现在最重要。”
久木点着头,想到了自己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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