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全武一边享受着妈妈吐出的舌头,一边伸出手猛地推开了我房间虚掩的门。
门里当然谁都没有。
我头倚在地板上,看着陈全武从身后拉起她的双手,发狂一样用鸡巴插着妈妈,在男人的撞击下,前半身在黑暗和昏黄的灯光里隐入隐出,两个饱满鼓胀的奶子也随之剧烈的晃动着。
陈全武一边抽插,一边吃力的呼吸,声音也变得狭长尖锐,好像发病的哮喘患者,他嘴里大声说着“快……快说,快给你……儿子说你是什么……什么人”,说完他放开妈妈的手,两掌在妈妈的屁股上用力拍打着并开始了在妈妈身上最后的冲刺。
“快说!”
眼前的刺激下,我脑子也顾不上其他,只能用最后一丝理智控制自己不立马下去,推开她身上的男人,然后将自己的鸡巴狠狠插进妈妈的小穴里。
我两条腿绷直到极限像自己的鸡巴一样硬,然后高高抬起一只蹬在门框,想象着楼下的那个已经被草到白浆横流的屁股能坐在我的身上,然后狠狠的撸动着自己青筋暴露的鸡巴。
我看不到妈妈的表情,她失常一样双手在门框上胡乱摸着,然后抓起自己一个正在跳动的乳房,拉扯着乳头自己吸允着,突然对着一片黑暗的房间哭喊道“啊……天明……妈妈要高潮了……你原谅……原谅妈妈……我不是……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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