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伟婷看完新消息时,已经彻底麻木了。她知道这次会比上次更残酷——不仅仅是插到极限,还要亲手把自己的器官“扯”出来,并用最痛苦的方式固定和刺激。
她提前准备好了一瓶风油精塞在风衣口袋里,还带了一双黑丝袜。凌晨三点,她又一次赤裸着披着外套,带着身份证和胶带,溜进那个熟悉的、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
厕所里除了那把脏马桶刷,还有一些“工具”:角落里一条发黑发硬的抹布,墙边挂着一把生锈的钳子(可能是清洁工用来夹垃圾的),地上散落着几根铁丝和破拖把柄。
她打开大灯,手机架好开始录像。先脱光风衣,把身份证用胶带紧紧贴在左胸上,号码和照片朝外,胶带勒得乳房微微变形。
“主人……伟婷带好了风油精和丝袜……现在开始自慰到脱宫脱肛……”她声音嘶哑,跪在地上。
她先拿起马桶刷,像上次一样疯狂插阴道和屁眼,插了一个多小时,下体已经血肉模糊,鲜血混着污垢流了一地。阴道壁被粗糙的刷毛反复刮蹭,早已红肿外翻,子宫颈隐隐下坠;肛门周围的皮肤撕裂,肠壁微微鼓出,但单靠刷柄还不足以彻底脱出。她喘着粗气,放下刷子,爬到墙边拿起那把生锈的钳子。
先是阴道。她双腿大开,跪坐在血泊中,双手颤抖着掰开肿胀外翻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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