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伟婷在“上女厕所”结束后,被拖回宿舍时已经虚脱得像一具行尸走肉。全身的尿渍和精液被冷水冲掉大半,可那股深入骨髓的腥臊味却怎么也洗不净。她以为最糟糕的日子已经过去,却不知道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一周后,又一个阶段性任务考核到来。她的业绩垫底,组长看了一眼报表,冷笑着把她的名字圈出来:“这个月没电池了,喝不了奶茶,那就换个清凉的——吃冰棍。”
黄伟婷一听到“吃冰棍”三个字,脸色瞬间煞白。她听其他女猪仔私下提起过这个刑罚,知道那绝不是字面上的“吃”,而是比电击更阴毒的羞辱和摧残。
当天下午,她被带进一间没有窗户的地下室。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生锈的铁床,四角焊着铁环。几个男人围在旁边,有人手里拿着从冰柜里刚取出的粗大老冰棍——那种最便宜的棒冰,足有成人小臂粗细,表面还结着厚厚的霜。
“把她固定好,这次上下一起脱,省得碍事。”组长命令道。
黄伟婷拼命挣扎,哭喊着求饶,可迎接她的只有更粗暴的撕扯。她的衣服被一把扯成碎片,赤裸的身体被按在冰冷的铁床上。双手双脚被皮带牢牢扣在四角铁环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成耻辱的m字形,私处完全暴露在男人们的视线中。冰冷的铁床贴着背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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