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伟婷在园区里已经学会了麻木地活着,每天机械地敲键盘、念诈骗脚本,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可就在某个深夜,她还是忍不住了——她偷偷藏了一部废弃的手机,试图给远在国内的家人发一条求救信息。消息还没发出去,就被巡夜的男人发现。
第二天中午,整个诈骗园区的操场上被临时清空,所有女猪仔和男员工都被强行集合。烈日当头,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和恐惧。中间搭了一个简易木台,台上放着一张破旧的长凳。
黄伟婷被五花大绑拖上来时,全身已经赤裸,一丝不挂。她的头发凌乱,脸上全是昨夜被打的淤青,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被绳子强行分开。围观的男女足有上百人,有人吹口哨,有人举着手机拍摄,更多女猪仔则低着头不敢看,却被男人一脚踢开:“都抬头看着!这就是违规的下场!”
组长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根粗糙的木棍——足有成人手臂粗细,长约六十厘米,表面布满毛刺和裂纹,没有任何润滑。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木棍举高,让每个人都看清。
“黄伟婷,第一次犯大错,违规联系外界!”组长声音通过扩音器回荡在整个操场,“今天开后门,杀鸡儆猴!让她记住,逃跑的下场是什么!”
黄伟婷被按倒在长凳上,脸朝下,腰部被皮带死死固定,屁股被迫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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