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车结束后,黄伟婷已经被摧毁得不成人形。下体血肉模糊,前后两个洞肿胀合不拢,鲜血和精液混成的污秽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她瘫在惩罚室的地上,意识模糊,只剩微弱的抽搐和喘息。男人们满足地散去,留下满屋子的腥臭和她的残躯。
可这还不是终点。
三天后,组长把她拖到办公室,扔给她一根验孕棒。“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冷笑,“连续四个月不出单,就造小人。让你怀上野种,看你还敢不敢偷懒。”
黄伟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知道“造小人”是开火车的终极升级版,是园区最残忍、最无人性的惩罚——不是简单的轮奸,而是有目的的、连续的、强迫受孕。
从那天晚上开始,造小人正式执行。
惩罚室被改造成专属“配种间”。一张铁床固定在中央,四角铁环焊死。黄伟婷被剥光绑在床上,双腿用铁链拉开成耻辱的m字形,腰部垫高,确保精液能尽可能留在子宫里。她无法合拢双腿,无法翻身,只能仰面承受一切。
第一天,三十多个男人排队上阵——所有小组长、业绩好的员工,甚至外组闻讯赶来的“客人”。规则只有一个:无套,内射,必须全部射进阴道。
第一个男人爬上来,对准她肿胀不堪的阴道猛地插入。伤口还没愈合的肉壁被再次撕裂,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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