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伟婷的改造,终于走到了终点——第八阶段:洗脑压榨。
她的身体早已被彻底摧毁:奶子被乳环拉得永久下垂,像两只破败的皮袋,走一步就晃荡着滴奶;骚逼和菊穴扩张到极限,阴环叮当作响,穴口合不拢,粉红肉壁微微外露;脸上肿胀的耳光印从未消退,嘴角总是挂着干涸的精液和口水;脖子上的项圈刻着“贱母狗黄伟婷——公共肉便器”。
主人把她扔到街头,给了她最后一道命令:
“从今天起,你要出去当最便宜的站街妓女,一次五十块,随便谁都能操。做裸模、开黄色直播、卖淫视频,所有赚来的钱,一分不剩上交给主人。主人的命令,就是你这头母畜活着的唯一准则。你已经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你只是主人的赚钱工具、精液容器、行走的垃圾桶。”
黄伟婷跪在街边,穿着主人指定的“制服”:一条几乎遮不住奶子和逼的破烂渔网裙,高跟鞋磨破了脚后跟,脸上涂着最廉价的浓妆。她举着一块手写的纸牌:“五十一次,随便内射,母狗求操。”
第一个客人是个邋遢的中年民工。他把她拖进暗巷,五十块塞进她奶子上的乳环里,然后粗暴地把鸡巴捅进她松弛的烂逼。黄伟婷机械地翘起屁股,嘴里喃喃:“谢谢客人操贱狗……请内射母猪的子宫……”
一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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