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那晚的蹂躏刚结束没几天,“废畜调教师”便发来新指令:周五深夜,市中心最大的公园公共厕所,不许穿内衣,只套一件薄风衣,脖子上提前套好狗链。黄伟婷看着消息,手指发抖,却像被催眠一样准时赴约。她知道,这一次,将彻底把她从人类贬为最下贱的公共肉便器。
深夜的公园厕所臭气熏天,昏黄的灯泡摇曳着照出墙上的污渍和地上的尿迹。主人和另外三个男人早已等在那里。他们一把扯掉她的风衣,将她赤裸的身体绑在一根临时钉在厕所中央的粗木桩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被强行分开,用绳子固定在两侧的隔墙铁管上。她的阴部和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房被绳索勒得鼓胀发紫,乳头早已因之前的虐待而破皮流血。
厕所门被故意大敞四开。主人站在门口招手,很快就有路过的醉汉、夜跑的男人、甚至附近拾荒的流浪汉闻声而来。消息在重口群里早已传开:“今晚公园厕所免费肉便器,反差婊子黄伟婷,随便操。”不到半小时,厕所里挤满了十几个男人,他们围着她,像看一头待宰的牲畜。
第一个男人直接抓住她的乳头,用力向外拽,拉得乳头变形拉长,像要撕下来一样。她痛得撕心裂肺地尖叫,却被另一个男人扇耳光打到嘴角出血。粗大的肉棒轮番捅进她的阴道和肛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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