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连着经期,她自在了大半个月。
快乐总是相对短暂。
下楼时,两个眼冒绿光的男人就这么看着气色红润的女孩穿着碎花裙,轻快脚步飞出大门,连忙追上去一把搂到怀里。
你争我抢谁也不让谁,不知道谁的咸猪手垫了在她屁股下面,小腿掰开搁在椅子扶手上,遍布吻痕的腿根正卡在男人脖子那块,粉嘟嘟的花唇这么被一吸一吮的舔开了。
光洁细腻的脊背因为青年的啄吻而颤抖,两团浑圆的雪兔让他握在掌中肆意把玩,“妹妹,来亲亲哥哥的。”
女孩压下怒火,乖巧献上一吻,怎料嫩穴被养父舔开后换了两根手指,抵着花心磨得她娇喘吁吁,本就面若桃花的脸颊染上几分魅惑。
“好胀……”
忽的掼进刚刚湿润的甬道,嫣红的嫩肉吸附在狰狞性器上进出,蜜液跟下雨似的的哗哗掉着。
肚皮上的轮廓清晰可见,不堪一握的腰肢让人捏在手里玩的又软又麻,她眯着眼睛早就瘫在青年怀里,弓起腰背被注满了一肚子。
四手游走,将那冰肌玉骨的身子抚摸得连连颤栗,硕大的顶端戳着软烂的子宫。
她吸着气,放任自我沉沦,娇嫩的内壁被炙热鞭挞得几乎融化。
这时,青年按了按她鼓起的肚皮。
“混蛋……”
从泥泞的汇合处飞溅出一道水柱,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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