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林先生按照地址找到陈雅楠的公寓。这是一个普通的中档小区,楼道里飘着家常菜的香味。站在门前,他罕见地感到一丝紧张。
门开了,陈雅楠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少了几分往日的锋芒,多了几分柔和。
“请进。”她侧身让开,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儿子还在康复期,所以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公寓不大,但收拾得整洁温馨。
客厅的墙上挂着张凡各个时期的照片,从襁褓中的婴儿到生病前活泼的少年。
餐桌上摆着几样清淡的小菜,还冒着热气。
“先吃饭吧。”陈雅楠的语气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晚餐邀约。
用餐时,两人都很少说话。窗外,夜幕缓缓降临,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这个普通的居民楼里,正在上演一场关乎生命的无声托付。
饭后,陈雅楠收拾好碗筷,然后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平静地看着林先生。
“开始吧。”她说。
这一次,没有医院的消毒水气味,没有冰冷的医疗器械,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和室内温暖的灯光。
林先生和陈雅楠从浴室出来,身上都松松垮垮地裹着浴袍。
这是头一回,这么清醒、这么直接地看着对方。
空气里还飘着浴室带出来的潮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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