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咽着我的精液，却以为是喝水。
她的高冷脸庞在高潮时微微扭曲——身体的本能在回应，尽管意识无知。
姐姐的直播是她补贴家用的秘密。
她从不告诉我细节，只说是在网上“聊聊天赚点零花”。
我偶然发现，是在她的卧室抽屉里找到的直播设备：一个简易的环形灯、一台旧笔记本，和几张粉丝打赏的截图。
观众不多，通常二三十人，大多是些中年大叔和无聊的年轻人。
她从不露身材，只对着摄像头露脸，化着淡妆，高冷的五官在灯光下更显精致。
她聊些生活琐事、书评，或者吐槽职场压力，声音清冽如山泉，偶尔一个浅笑，就能刷起几张小礼物。
她的id叫“冰雪娜娜”，粉丝留言区总有“女神好美”
“多说说你的日常吧”这样的评论。
她从不回应暧昧的，只礼貌地谢礼物，继续话题。
那天晚上，是周三。
爸妈打来电话，说外地项目延期，又寄了些钱，但姐姐挂断后，叹了口气：“还是得靠自己。”她走进卧室，调整好灯光，打开电脑。
摄像头对准她的上半身，她穿了件宽松的浅灰色毛衣，领口低垂，隐约露出锁骨的弧线。
下身是家居短裤，长腿蜷在椅子上。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直播间：“大家好，今晚聊聊最近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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