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意味着她处于危机状态，然而我根本停不下来。
小鸡鸡撞到一块硬实的东西。玲奈同学勒紧了喉咙，咕嘟咕嘟地吐着气泡。可我就是停不下来。我的脑袋有点不对劲。
『射到我嘴里也没关系。』
玲奈同学是这么说的。
所以，我可以这么做吧？我，可以不顾一切地射到里面，对吧？
我晃动腰杆，眼前一片空白。
对准我手中那小巧的脑袋，我粗暴地倾泻而出。
往她嘴里一直射到最后一滴。在我全部缴械之后，一个巨大的气泡咕嘟冒出了水面。
“咳咳，咳咳，咳咳。”
她刚浮上来立马就呛了好几口，然后啪的一声敲了下我的脑袋，玲奈同学发火了。
“想杀了我么！？”
“对、对不起……”
“真是的。咳咳，这不是卡在喉咙里了么，嗯嗯，真是够了，咳咳，咳咳。”
“真的很抱歉！”
玲奈同学的脸蛋憋得通红，总算把呼吸顺了下来，然后点了点头说“好了”。
“那刚才让眼睛睁开的人情就算还给你了。”
“诶？”
“下次要好好教我游泳呀。”
玲奈同学突然浮起翘臀，开始在水里打腿。
对我没发那么大的火，着实出乎我的意料。
不过，我之前就觉得她很快就能学会游泳，这一点倒是完全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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