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能说什么?说“不是”吗?这句否认,如此的贪婪和不负责任。
电话那头,江雪的呼吸声也消失了。她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又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在等待最后的宣判。
我不能再让她等下去了。
“你在哪儿?”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滨江公园,观景平台。”
她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
“在那里等我。”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推开消防通道沉重的铁门,外面办公室明亮的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没有回工位,没有拿我的包,什么都没有拿。
我直接转身,走向电梯间。
裤子口袋里的车钥匙因为我的动作,和大腿一下下地碰撞着。
电梯的数字在缓慢地跳动,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中午电梯用的人太多了,太慢了。
我放弃了等待,转身又冲进了楼梯间。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楼梯间跑下去,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空洞而杂乱的回响。
但我停不下来。
我冲出办公楼的大门,午后灼热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汗水瞬间就流了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跑到停车场,用颤抖的手按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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