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一天过去了。
下班回家,我坐在车里,看着那扇熟悉的,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直到车内空调吹出的冷风让我打了个哆嗦,我才像从一个漫长的梦里惊醒过来。
我下了车,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破碎的心跳上。
打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光线柔和,和离开时一模一样。我换上拖鞋,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客厅的电视关着,那张我们昨晚还挤在一起的沙发,此刻空荡荡地陷在那里,鹿眠的那只大熊玩偶被随意地丢在角落,歪着脑袋,用两颗黑色的玻璃珠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整个屋子都空了。
不,不是物理上的空。
我知道江雪就在楼上,可能在她的房间,也可能在书房,但她的存在感就像空气一样,你能感觉到,却看不见,也摸不着。
这个空间里,充满了她无声的、冰冷的拒绝。
这里不再是家了。
起码在这一刻,不是了。
我走到厨房,早上那场混乱的“战场”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碗筷都洗刷一新,整齐地码放在沥水架上,台面上也擦得一尘不染。
只有垃圾桶里,那些几乎没动过的面条,还在无声地提醒着我早上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
是谁收拾的?江雪吗?
我不知道。
我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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