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困”我打着哈欠带着拎着舞蹈服装袋子的晓晴走到停车位,坐进车子。
妻子不在,周六大清早的我要早早准备早饭,然后开车送芊芊去上学。
送她回来,就是喊晓晴吃早饭,然后开车带她去参加舞蹈班。
她已经练习一年多了,当然,我们也没打算让她以后走艺术这条路。
只不过这个年龄做一些形体舞蹈基本训练,有助于矫正形体的发育,增强身体素质。
前几年芊芊也练习过接近两年,妻子对于效果赞不绝口,于是去年给晓晴也报了名。
也就这两年还有点时间上兴趣班了,等上了初中,周末空闲时间也只能报各种学习班了。
“爸,我的牙套啥时候可以去拿掉啊?上周你就说带我去拿掉了。”一上车,晓晴就靠在靠背上嚷道。
她看起来确实是不喜欢那个矫正器。
吐槽一张嘴怪怪的太难看了。
只不过这玩意必须戴够时间啊。
“好好,下午就带你去。”我无奈的只好答应。车子驶离车位远去,隐约传来少女的欢呼声音“终于摘掉啦,她们再也不能嘲笑我牙黑啦…”
上午的时光一晃而过,妻子不在家,所有的事情自然都是我来做。
送完大的送小的,回来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洗了晾晒起来,再拖拖地,眼看着十点多了,翻翻冰箱和厨房,菜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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