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域的修仙界,风气严谨,各大宗门最重师承与颜面。
穗儿将灵花阁搬来此处,果不其然地经历了“水土不服”的窘境。
最初那三个月,门可罗雀,那些自诩正道的修士们,对“采补”二字避如蛇蝎,明面上满是鄙夷与不屑。
他们习惯了将欲望藏在道袍之下,用“清心寡欲”的标签来标榜自身的德行高尚。
西域那套大大方方、赤裸裸展示价值的模式在这里显然行不通。
西域的魔修们活得坦荡,欲望与交易都摆在明面上;而东域的修士,则更像是一群戴着精致面具的体面人,名誉比天大。
穗儿坐在阁楼顶层,俯瞰着下方被阵法扭曲了光线的庭院,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又觉得好笑的弧度。
她很快便调整了策略。
既然他们要脸,那她就给足他们脸面。
灵花阁的经营方针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核心从“展示”变成了“隐藏”。
穗儿不惜血本,请来阵法大师在整个灵花阁的属地布下重重迷阵与隔绝神识的禁制。
从外界看,这里只是一座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荒凉的山谷。
可一旦持有信物,踏入其中,便会发现内里别有洞天。
客人从不同的入口进入,由独立的传送阵送往不同的区域,从头到尾都见不到第二个客人的面。
穗儿甚至还贴心地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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