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已经记不清自己被锁了多久。
每天清晨醒来,胯下冰冷的金属都会提醒他——他连最基本的生理释放都被剥夺了。
莫捷给他戴的是特制的贞操锁,内衬柔软的皮革,但卡扣严丝合缝,连最轻微的勃起都会带来压迫般的疼痛。
更折磨的是,每一顿饭里都被掺了催情剂。
起初只是普通的食欲不振,身体微微发热。
可随着时间推移,药效在体内累积,裴钰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他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布料摩擦过乳尖都会让他浑身发抖,阴茎在贞操锁里胀得发痛,却连一丝宣泄的余地都没有。
莫捷对此视若无睹。
她照常给他做饭,照常抚摸他的头发,甚至在帮他洗澡时,手指会刻意避开他的敏感带,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再忍忍。”
一个月后的傍晚,莫捷终于拿着钥匙走到他面前。
“妈妈今天心情好。”她晃了晃手中的小钥匙,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想不想取下来?”
裴钰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点头。
莫捷轻笑,指尖勾住他的裤腰,慢慢拉下。
贞操锁已经有些发烫,金属内壁沾满了前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慢条斯理地插入钥匙,“咔嗒”一声——
锁开了。
裴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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