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禾被压在时煜的床上时,她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说好去他家只是上个药、包个扎,结果在她要走的时候突然被奋起的少年一把扛起扔到了床上,然后身体就贴上一具滚烫的身躯。
“你到底想干什么!”双手被时煜用一只手抓在一起,在空中扑腾的细腿也被他压制地无力反抗,温禾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无处可逃,唯有任人宰割。
“干你。”时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言简意赅地说出他布局许久的陷阱,他俯身亲吻女孩因害怕和羞涩而变得粉红的耳垂,故意压低声音,颇为性感地说道,“姐姐,你知道‘抱’这个字除了拥抱还有另一个意思吗?”
温禾当然知道,只是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被时煜威逼利诱地亲自实施这个多义字。
时煜双眼被欲望支配蕴着可怕的红色,泪痣在灯光下更显妖冶,嘴角噙着笑意,另一只手开始在少女的身上肆意游走,隔着单薄的t恤都能将她摸得寒毛战栗。
他的眼神太过直白也太过骇人,像是匍匐在草原上饥饿许久的毒蛇终于逮到一只迷路的羔羊,蛇尾迅速缠上羔羊的身躯,蛇身紧跟其后,利用自身的弹性不断收缩身躯将猎物牢牢挤压直到窒息而亡,然后伸出猩红的长舌和尖牙尽情饱餐一顿。
时煜不顾温禾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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