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温禾第一次听说父亲和何嘉兰的往事。
五年前撞破出轨事件后,她也曾歇斯底里地想向父亲要一个解释,温父却只是低下头重复着一句“我对不起你和你的母亲”。
此时的她除了震惊实在是做不出其他任何反应。
“你现在和我说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呢?是想让我代替我的父亲给你磕头求饶吗?”良久,温禾抬起双眸,冷静地看向疯癫的女人。
“温禾,我最讨厌你这副嘴脸,和你父亲一个样!表面上一副清高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里慌得一批吧?”
捏住温禾下巴的那双力气又大了几分,温禾甚至能感受到女人鲜红的指甲已经刺破了自己的娇嫩肌肤,但她依旧不卑不亢地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慌?为什么要怕一个胆小鬼?”
“你说谁是胆小鬼?”
“就凭你在当年事发后没有勇气报警,没有勇气承受周围所有人的目光。照你说的,王根生在村里臭名昭著,就算村子里的人都怕他袒护他,但是你还有爱你的家人,他们完全可以在城里、县里报警,我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以你和王根生结婚为结局。还有,既然我父亲已经弃你于不顾一次,为什么在他发誓要娶你的时候你还会执迷不悟地相信?这个逻辑我真的非常不能理解。”何嘉兰确实可怜,但温禾也不会傻到被这个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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