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风疏雨骤,浓睡不消残酒。
睡是动词的睡,酒是白色的酒俗称白酒,合理合理……咳咳,当我什么都没说。
总之当塞拉贝尔再次醒来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次日的上午十点。
天气依旧是多云,明明已经快要大中午,却只有少许迷蒙的天光透过窗帘淡淡地照进室内。
有太阳,但不多,在有着雾都之称的伦敦在冬季总是少见放晴。
安静的卧室里还残留着少许昨夜放纵的气息,负责制热的暖气系统还在稳定运行,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躺着,外面客厅里也没有声音传来,显然赤井玛丽已经先行离开了有一段时间。
毕竟说了今天上午还有别的事来着。
身为mi6的执行部搜查官,塞拉贝尔鲜有赖床的时候。
醒了就是醒了,没必要继续躺着。
更何况昨天晚上经历了那么大的运动量,腹中早已是空空如也,诚实的饥饿感从醒来的那一刻就从胃部传达至大脑,不断提醒着他该起床进食了。
塞拉贝尔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只穿着一条平角裤露出肌肉分明但不显得多么粗壮的上半身,像走梅花桩一样精准跨过地板上随意散落的衣物来到窗前。
哗——!
随着滑轮滑过滑轨发出声响,传统式的窗帘朝两侧打开,拉开窗户,上午稍带着些许暖意的淡水阳光立刻从窗外照进来,映入眼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