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你可以蔑视我的推理能力,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常识。
所以当塞拉贝尔注意到对方右手中指上浮夸堪比甜菜根的绷带包扎时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没有大受震撼,只有看不懂。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jpg
不过倒也不难理解为什么壮汉会这么做,毕竟如果按照他推理出来的作案手法,犯人在将尸体扔进隔间时为了保证有足够的摩擦力让匕首能被惯性带出,一定会在刀柄上牢牢地多缠绕上两层。
这样一来在长度方面一下子上去了。
就就跟原本一头及腰的黑长直在烫了大波浪后会缩水至少三分之一是一样的道理。
然后还要加上从刀柄到隔间上沿的长度,以及从隔间上沿到隔间外犯人手里的长度,最后加起来两米这个数据已经是相当极限了。
但同样长度的绷带缠在一根中指上就会变成……啊,懂得都懂。
话到这一步已经没必要再继续说下去,双方都摊牌得足够彻底。
塞拉贝尔抬手将外裤丢回给壮汉,转身便要朝着洗手间门外走去,原地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
“自己把衣服穿好,然后诚实点去跟警察蜀黍解释吧,据说那样的话算自首还能判得轻一……”
乓啷!
话音未落,身后有金属碰撞瓷砖的清脆声响传来。
嗯?
塞拉贝尔止步转头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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