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无需多余的言语,高木小心翼翼地将插在植木管家袜筒里的手枪取出,在目光触及后者脚踝皮肤烫伤部分时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严重的烫伤!就一直这么忍着吗?”
这是对于常人而言完全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好像人在端到很烫的碗、吃到很烫的食物的时候会下意识松手和吐出来一样,这都是人体自带出于本能的保护机制。
像电影里那样被一剑穿胸还能表情温柔嘴角含笑地说完最后台词才平静离世放在现实里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这个看似文绉绉的老人却硬生生忍下了这种痛苦,甚至一直到刚才他们赶到的这个半小时里都面色如常地任由滚烫的枪管紧贴着皮肤直至慢慢冷却下来。
这是何等强大的意志力啊。
“没关系。”
回应他的是年迈老人平静的声音。
植木管家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不管是被撩起裤腿还是取走枪支,他都全然不为所动,浑如一截枯木,可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
“如果可以就此保住大小姐生前喜爱的庭院的话,我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庭院?”
目暮警部稍微愣了一下。
他是那种工作为先的性格,就算现在外面还是大白天,刚才从大门外进来的路上也没怎么过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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