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塞拉贝尔,其他人也都在等着常盘美绪的解释。
毕竟真要说起来虽然如月峰水的杀人动机姑且还算合情合理,但相应导致前者产生如此杀人动机的常盘美绪的所作所为却主打一个迷惑。
试想一下,堂堂西多摩市纳税大户常盘财团的社长,同时还是如月峰水曾经在国画方面的徒弟,理应清楚自己的老师这个昭和老头是个什么样的刚烈性格。
更何况能坐到财团社长位置的人,哪一个不是八面玲珑的人精。
就算是要造新的集团总部,偌大西多摩市也不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造,退而求其次哪怕出钱给自己老师挪腾到别的住处也不是不行。
结果到头来不仅把总部大楼竖在富士山和老师的住处之间,恰恰好好地挡住,还什么解释都没有。
图啥呢?总不能是单纯恶心人吧?
还是那句话,你堂堂一财团社长,什么仇什么怨非得去折磨一都没几年活头的老人家?
没道理啊。
“……原来这就是老师您怨恨我的理由吗……”
静静听完如月峰水的厉声控诉,常盘美绪闭上眼睛。
她今晚脚上穿的是高跟鞋,加上在亚洲女性中本就属于高挑的个子,足足比前者高出了一个半头。
所以从理论上来说如果二者对视的话,如月峰水毫无疑问只能采取仰视的姿势。
然而这份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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