枡山宪三在一片黑咕隆咚但狭窄的空间中醒来,后脑勺上仍然残留着失去意识前留下的隐隐疼痛。
枡山宪三很难说自己是被关在什么里面了,因为束缚住他的东西没有固定的形状。
身下的水泥地般坚硬的触感,手脚都被捆在一起。
他试着蹬腿,但头部立刻传来被绷紧的触感;他试着抬手,但上方似乎也有一张大网限制住了动作的幅度。
枡山宪三心想自己大概是被装在麻袋里了。
“有人吗?”
他尝试着出声呼唤。
枡山宪三很清楚这种时候继续装死没有任何意义,自己试着挣扎过,如果对方始终盯着自己,那么刚才的动作摆明了他已经醒过来。
而就算对方没发现他的小动作,以自己目前的处境来看想必也是被运到了极为隐秘的地方。
更何况大晚上的被装在麻袋里,就算有警方人员找过来如果自己一动不动的话也未必能发现从而获救。
所以与其继续装死不如光棍点直白表明自己已经醒来,之后该谈条件谈条件。
这是身为日本汽车制造业龙头公司社长必要的心理素质。
话音落下过了大约三秒钟,枡山宪三听到麻袋外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叹气,随之响起的某个没什么感情的少年音。
“你让我这桶辣椒水白调了,本来还想着如果你再不醒过来我就把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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