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居然妄图用这种方式来阻止我们的行动。”
观光厅中,佣兵领队听完塞拉贝尔说的那些话立刻大声嘲笑道。
“我们可是刀头舔血的佣兵,才不是那些平时讲义气重情义关键时刻就被这些乱七八糟拖累的正规军,你该不会以为光把我作为人质就能阻止他们了吧?”
“放心,我从来没这么觉得。”
没等他把话说完,塞拉贝尔便扬了扬手里保持着通话状态的对讲机。
“诚然你们是刀头舔血的佣兵,只要给钱什么卖命的事情都做,但前提是钱给够,换而言之你们成为佣兵的第一课就是要懂得权衡力度审时度势,在保住自己小命的同时也绝对不做亏本的买卖。”
“嗯哼?所以即便如此你还是觉得光凭把我一个人作为要挟就能让我的部下全体投降吗,虽然这么说可能多少有点丢脸,不过说实话我真不觉得他们会为了我这个领队的死活而选择投降。”
听眼前少年分析得如此井井有条,模样狼狈发型大乱嘴角还流着鲜血的佣兵领队却扬起了眉毛。
“毕竟说到底我们也就是单纯的合伙执行任务而已,大难临头就该各自飞,死掉的人埋进土里,活下来的人分钱享受生活,仅此而已……更何况要论人质的话我们这里也有,而且比你们多得多。”
这话一出口,边上的中森警部和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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