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庭怜子的体能在女性中算是比较好的那一档,毕竟每次演出都要站在舞台上连唱两三个小时。
然而要跟塞拉贝尔比起来那就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了。
所以逃跑途中一路上她基本都是被拽着以几近脚不着地的方式狂奔,把吃奶的劲都试出来才勉强跟上。
两分钟后,直到身后再没有开枪或是植物刮擦身体的声音传来,塞拉贝尔这才堪堪停下脚步。
而早已精疲力竭的秋庭怜子也终于支撑不住,就这么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双手撑着身下的泥土仰头大口喘息起来。
“哈……哈……刚刚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居然就这么朝我们开枪,是准备杀了我们嘛!”
“嘛,这个我们回头再说。”
塞拉贝尔在她身前单膝跪地蹲下,胸口小幅度起伏的同时目光不停地警觉扫视向四周。
“至少现在秋庭小姐你说话最好小声一点,虽然之前我们逃跑的时候他没有追上来,但不排除听到我们说话的声音后又跟过来。”
“我、我明白了……”
一听对方有可能还要再追上来,秋庭怜子因奔跑剧烈运动而有些潮红的脸颊一下子又苍白了几分。
于是她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不再言语,默默地平复着呼吸。
可就在低下头的刹那,视线不经意间经过经过少年肩头,浅色加厚卫衣上一抹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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