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秋庭怜子家中。
由于塞拉贝尔的离开,原本暂时性热闹起来的房子里也再度回归到一片宁静的状态。
在客厅沿着走廊直到尽头的卧室内,已经洗过澡的秋庭怜子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睡衣,手臂环抱着被窝里的膝盖坐在床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算算时间点的话现在正值是她的日常午睡时间。
但秋庭怜子也没有躺下盖上被子老老实实睡觉。
卧室的窗户打开着一条小缝,窗外时不时刮过的风渗入缝隙里化作微弱的气流,将窗帘的一角小幅度地不停吹起。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朦胧地照在木质地板上,房间内响起一声幽幽轻叹。
呵……
秋庭怜子松开手令双腿伸直,将腰部到腿部肌肉完全放松,仿佛放任自流地往后一头躺倒到枕头上,右手手腕轻轻搁置在额头,目光定定望向上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天花板,背后身下长长的黑发呈扇形在床面上铺开。
她很少有这么心绪不宁的时刻。
事实上自从未婚夫相马光酒驾坠崖身亡以来,秋庭怜子就感觉自己好像一天天被冻上了一样,虽然人每天还在正常的工作起居进食睡眠,但与其说是规律生活不如说更像是出于人类的生存本能,为了不让自己饿死猝死才这么做。
至于情绪波动那更是少之又少,几乎到了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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