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呼啸的山头之上,塞拉贝尔随意地坐在一块稍微平整些的山石上。
他一手拿着绑有变声器的对讲机,另一只手食指勾住飞刀尾部的圆环利用惯性一圈圈旋转着,发出轻微切割空气的锐响。
而在他身前则是一具中年男性的尸体,身形颇为消瘦,穿的像个沉默寡言的护林员大叔,脸上还带着狙击手专用的防风镜,以及……后脑勺上还插着一柄匕首。
从捅入的位置和深度来看毫无疑问是已经凉透了,甚至临死前还保持着匍匐握枪的姿势。
显然是毫无反抗之力就被偷袭一击做掉了。
塞拉贝尔这边还在静静等待着琴酒那边的回复。
转眼间不知不觉距离已经过去快要五六秒钟,可无线电中琴酒的声音却始终没有再响起。
这本该是最紧张的时刻,可无论是上山负责击毙狙击手的塞拉贝尔和赤井玛丽,亦或是在下方盘山公路上假装对峙的赤井秀一和水无怜奈都异常的心安。
因为基安蒂和科恩已经被做掉了,也就是说在场剩下的只有自己人,只需要围起来骗琴酒这个大傻子就完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接近十秒钟的时候,无线电中琴酒忽然冷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看来fbi对于计划要保护的证人也不是那么讲究诚信啊。”
这不是得知属下被击毙后的急眼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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