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微斜。
打扫干净的道场和室中,塞拉贝尔盘腿坐在榻榻米上。
重新换了一身干净和服的美妇人依偎在怀中,线条紧致的腰间一双手环抱着。
不远处的壁炉里柴火静静地哔啵燃烧着,跃动的火苗驱散室内早春的寒意。
服部静华打趣地伸出食指点在少年嘴唇上。
“自从京都回去后这么多天没见到,有没有一点点想念?”
“想了。”
“只是一点点?”
当然不止。
塞拉贝尔姑且算是个唯物主义者,并且比起柏拉图式恋爱他更乐意于付诸实际行动。
水房里那件服部静华之前穿的,但现在已经泡在洗衣液里湿漉漉黏答答的和服就是证明。
“话说静华你是怎么从大阪来东京这边……”
塞拉贝尔换了个话题,没有把话说完,但很明确是意指美妇人离家来到一事。
至少在外人看来服部静华是属于那种标准的家庭主妇,是经典贤妻良母的类型。
甚至即便是在服部平次观念中他亲爱的老妈更多也是母亲这一成分,而非年轻时冠绝天下的女剑豪。
像这样说走就走直接跟来东京,难道不会被怀疑吗?
或者偀说……
“怎么来的?当然是坐新干线了咯~”
服部静华倒是没想太多,直到注意到少年的表情后才回过神来。
“哦,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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