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稍定,看着妹妹瘫软在榻上,杏眼迷蒙,小口微张喘息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光这般玩闹,终究是隔靴搔痒,多无趣呢。”她说着,忽地从锦枕底下抽出一卷保存得更为精致的绢画,徐徐展开。
画中描绘的是一对男女以“倒浇蜡烛”的姿势激烈交缠。
女子雪臀高耸如峰,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一根粗硕得骇人的阳物,正深深没入她大张的花心深处,画面淫靡而极具冲击力。
小乔喘息着凑过来看,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腿心深处那股方才被姐姐撩拨起的、刚刚平复些许的酸痒空虚感,瞬间又卷土重来,甚至更加汹涌。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相互磨蹭着,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痒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和惊惧:“这……这男人……他那物事……瞧着比阿姊藏的那柄玉势还要骇人得多!这般……这般进去,那女子岂不是要痛死?”
“傻丫头,”大乔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神秘感。
她放下画卷,伸手从榻边暗格里取出一柄通体莹白、由整块羊脂玉雕琢而成的阳具形玉势。
那玉势形态逼真,顶端密布着细小的凸点,根部还精巧地缀着两颗小巧的金铃铛。
她用手指蘸了些许置于案几上的、散发着馥郁花香的香膏,均匀地涂抹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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