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秋月吵完第二天,我就去学校办了住校,周末也很少回家。
虽说学校离家并不算远,但这无疑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远离。
金钱确实是个奇妙的存在,它让我即便离开了父亲和秋月,也能独自生活下去。
春末时分,洁白的槐花纷纷扬扬,落满了整个庭院。
寒冬时节,皑皑白雪覆盖了广袤的大地。
时光总是这般匆匆,从不曾为谁停留。
转眼间,两年时光悄然流逝。
这一年,我十八岁,到了高考的关键时候。
自搬到学校住宿后,我仿佛化作一只挣脱囚笼的鸟儿,彻底摆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
连呼吸的空气里,都弥漫着自由的味道。
我第一次发现,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
这两年,我经历了很多事,也交了些新朋友。
我开始像个正常人,不再把自己关起来。
我会和同学去网吧,一起打篮球,甚至偶尔逃课。
这些事,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以前的我,像活在黑屋子里,只有压抑和窒息。
现在,我终于飞出来了,看到广阔天地,感受到生活的鲜活。
每一次和朋友的欢笑,每一次在球场奔跑,每一次在网吧的痛快,都让我觉得,原来人生可以这样,充满希望。
不知不觉中,秋月和父亲给我的伤,也开始慢慢结痂。
教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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