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姿势终究不够尽兴。
角度别扭,快感在积累,却始终无法攀上顶峰。反而像隔靴搔痒,更加撩拨得人发狂。
我停下狂暴的动作,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期待,低声恳求:“嫂子……这样……不舒服……我能不能躺你后面?”
她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
沉默再次降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
只有电视里韩剧那不合时宜的哭喊声,尖锐地刺穿着这凝固的空气。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内心的激烈挣扎。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充满了不确定的煎熬。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时,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鼻音,从她紧抿的唇间逸出。
“嗯。”
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在我耳中如同天籁!
得到这如同赦令般的许可,我心中狂喜,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我缓慢地侧身躺下,小心翼翼地避免压到她,然后伸出手臂,从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下穿过,将她温香软玉的身体轻轻地带入怀中,让她的后背紧密地贴合我的胸膛。
她的身体起初还有些僵硬,像一只受惊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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