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牵着缰绳——那是从她的项圈延伸出的牛皮带——轻轻一拽,她的身体向前倾倒,开始拉动雪橇。
雪地松软,每拉一步,马蹄靴都深陷其中,她必须用力拔出腿部,铁链叮当作响,限制她无法大步迈开。
阴道栓和菊花栓在体内扭动着,凸点和刺头在寒冷的刺激下让她内壁更敏感,每一次颠簸都像电击般传遍全身。
汁液在贞操带内流动,却被低温冻得黏稠,束缚带向上提拉着腹股沟,让她的私处在两腿间突出,雪花飘落其上,融化成水珠,顺着大腿滑落,带来奇异的冰火交加。
雪橇开始滑动,她拉着它在雪地上前行,第一段路还算平坦,但很快,他们进入了一个小坡。
坡道的积雪更厚,她的前倾姿势让十字的马尾——菊花栓后的长尾——在身后扫过雪地,留下一道浅痕。
口部栓在喉咙深处旋转,刺激着她的咽喉,她想咳嗽却只能发出闷哼,乳胶口罩外结了一层薄冰,看起来像一张冰雕的面具。
视野被铁片限制,只能直视前方,白茫茫的雪景让她感到迷失,项圈的紧勒让她脖子僵硬,无法转头。
背后的双手在反向祈祷姿势中被固定,皮套和环连接项圈的拉力在寒风中更显疼痛,肩膀像要被撕裂。
男人们在雪橇上大笑,遥控器一按,栓子的扭动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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