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的重量压得她的颈椎隐隐作痛,项圈如无情的枷锁勒紧脖颈,让每一次呼吸都浅薄而艰难。
舌夹固定着她的舌头在外,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混着汗水在钢铁表面留下湿润的痕迹。
贞操带内的栓塞和尿道栓让她下身肿胀不堪,那一夜积累的尿意如今已如刀绞般灼热,每一丝颤动都引发阵阵痉挛。
她试图动弹,但膝盖和手肘固定器让四肢僵直如铁,铅球的拖拽更让她连翻身都成奢望。
牢门轰然开启,几个男人闯入,他们的眼神冷漠如冰,没有半点怜悯。
“今天是你的‘洗脑日’,贱货。别以为能逃掉。”一个男人嘲笑着说。
他们没有触碰任何现有的拘束,只是粗暴地检查锁扣,确保一切牢不可破。
然后,他们将她推搡着拖向另一个区域——一个昏暗的“教育室”,其实就是一间改造过的地下室,里面摆着一张固定椅、一台老旧的投影仪和几盏闪烁的荧光灯。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电子设备的嗡鸣,其他几个饱受折磨的女人已在那里,眼神空洞地坐在椅子上,姿势扭曲得像活体傀儡。
她被押到那张固定椅前,被迫“坐下”——但钢铁束腰和膝盖固定器让她无法弯曲,只能僵硬地滑入椅子,腿部被迫伸直,芭蕾高跟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叩出痛苦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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