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是从一潭粘稠的泥浆里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伴随而来的是一阵低沉的、挥之不去的嗡鸣声,这声音很有穿透力,仿佛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从我的骨头里震动起来的。
头痛炸裂开来,我本能地想呻吟一声,嘴里却被一个富有弹性的球状物塞得满满当当,挤压着我的舌头,让我只能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唔……唔……”声。
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
我在哪儿?
眼前是一片纯粹的黑,连光线的缝隙都没有。
我试着活动身体,回应我的是金属冰冷的触感和一阵哗啦作响的链条声。
我的四肢被向外拉伸,固定成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大”字,或者说“x”形。
手腕和脚踝传来柔软但是坚固的触感,材质不明,但绝对不是什么舒服的东西。
它们把我牢牢地锁在……一个架子上?
感觉身体有点悬空,后背只有肩胛骨和臀部等几个支撑点接触着冰凉的金属表面。
我的双脚被固定在某种造型诡异的高跟鞋里,鞋子的大部分面积都是镂空的,鞋跟高得离谱,强迫我的脚背绷成一个痛苦的弧度。
真是个符合人体工学的设计,我能感觉到我的腰正在无声地抗议。
但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麻烦来自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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