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瘀伤和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渗着血迹。
她的脑袋无力地低垂着,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奄奄一息。
一股寒意从我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身影猛地出现在门缝里,彻底挡住了我的视线。
那是个男人,体型魁梧得像一头熊,身高甚至超过了门框,我只能看到他肌肉虬结的胸膛和粗壮的脖子。
“砰!”
他用一只手,就将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狠狠地关上了。巨大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摔倒。
阿什福德回过头,看到我煞白的脸色,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哦,那是我们的常驻调教师,格里芬先生。”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位朋友。
“放心,你很快就会认识他的。”
我手脚冰凉,我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僵硬地、顺从地跟在他身后。
我们走到了走廊的尽头。那是一扇看起来比其他门更加厚重、更加坚固的黑色大门,门边有一个复杂的数字键盘,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我本以为这只是另一间调教室,但阿什福德却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手,在那块键盘上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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