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张健刚系好领带准备出门,陆晓灵在餐桌边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
“记得下午一点打个电话回来。”
她用牙齿轻咬着吸管,吸着那杯几乎见底的豆奶,像是说着天气,却又藏着别的东西。张健愣了一下,她没等他回应,又补了一句:
“就当是……打断一下,好让我清醒一点。”
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掂量语气是否合适,然后望着他,像半撒娇半告解似地说:
“有个电话提醒我,我才不会太快陷进去。你懂我意思吧?”
张健点头,笑着应下,心里却像是按下了一只怀表的计时键。从他出门那一刻起,他就在等那个“一点钟的电话”。他幻想那通电话会打断什么?是衣服的滑落、喘息的起伏、一声正在蓄力的呻吟。
他兴奋,又不安。
下午一点整,张健拨通了家里的座机。他的手甚至微微发抖。
“喂?”
是陆晓灵的声音。带着点气喘,还有一点软。
“这就是妳说的一点电话。”
张健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调笑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她淡淡说:
“嗯……但现在这个时间,说实话,有点晚了。”
张健心里一紧:
“怎么说?”
“今天……是马哈迪和安华都休假的日子。”
她的语气像是窗帘掀开的一道缝,风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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