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受惊的兔子猛地缩回头,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只见三伯从那间房里走了出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他身上的衬衫完全敞开着,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小腹,皮带松垮地悬着,裤链也只拉上了一半,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他看到我像壁虎一样贴在二伯门口,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了然:“哟!小石,搁这儿‘学习’呢?”
我尴尬得要命,脸皮发烫,支吾着说不出话。
三伯几步走过来,带着一股混合着烟草、汗水和淡淡女人体味的温热气息。他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我肩膀上,力道大得让我趔趄了一下。“行啊小子,懂得找地方取经!”他凑近了些,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男人间的狎昵,“你二伯那老小子,劲儿猛得很,瞧把你妈给折腾的…啧啧。”他朝二伯房间的门缝努努嘴,眼神促狭。
我脸更红了,只能含糊地应着。三伯似乎并不在意我的窘迫,他大大咧咧地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视线扫过紧闭的几扇房门,最后落在他刚刚出来的那间房的门把手上。他脸上是一种深深的、带着点意兴阑珊的疲惫。
“妈的,”他低声咕哝了一句,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到底是老夫老妻了,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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