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我几乎是嗫嚅着说出这句话,声音小得几乎被哗哗的水流声盖过。手里冰凉的金属喷头沉甸甸的,水流打在我的掌心,溅起细碎冰冷的水珠,有些还弹到了我的胳膊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我机械地拿着喷头,水流顺着二娘光滑的脊背蜿蜒而下,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她皮肤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清洗,水流滑过她腰窝的曲线,汇入更隐秘的凹陷。洗到一半,我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劲儿又涌了上来,喉咙有些发干,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犹豫:“二娘,还用继续洗吗?”
没想到二娘根本没接我的茬儿。她侧过一点头,湿漉漉的黑发有几缕黏在脸颊上,那双眼睛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格外亮,带着一种近乎促狭的笑意,直勾勾地看向我。“小石,”她的声音带着点水汽浸润后的慵懒,却又异常清晰,像根小钩子,“你之前和你三娘那次…是不是你第一次和女人做?”
嗡——!
这句话像块烧红的烙铁,猛地烫了我一下。我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握着喷头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关节都有些发白。一股滚烫的热流“轰”地一下从脖子根直冲上头顶脸颊,耳朵里嗡嗡作响。浴室里原本温热的水汽,此刻却让我感觉闷得喘不过气,喉咙像是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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