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一页页撕掉,距离下一次那个令人心绪复杂的聚会,只剩下短短一个多礼拜的时间了。空气里仿佛都提前弥漫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宋哥和震哥前几天因为一桩急事出差了,据说也就三几天就能回来——毕竟,宋哥是绝不会错过这次聚会的。珺珺嫂子这次没跟着去,因为震哥的父亲身体抱恙,她得留下来照顾。
这几天,珺珺嫂子也没闲着,微信上时不时撩拨我几句,叫我过去“玩”,言语间甚至带着点蛊惑,说什么“把飒飒也叫上,咱仨一起,玩个痛快的双飞怎么样?”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小腹一阵发紧,心跳也快了几分,喉咙有些发干。诱惑是实实在在的,像钩子一样挠着心尖。但我还是咬咬牙,找了几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理由推脱了。现在,我全部的注意力,或者说,最大的“任务”,都聚焦在丰丰嫂子身上。她才是眼下最关键的一环。
超哥动作很快,已经把他参与的那些事,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丰丰嫂子面前。这几天,丰丰嫂子整个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焦灼不安。平时我们关系处得不错,算是能说上几句知心话的人。这些天,她的微信消息就没断过,字里行间全是痛苦、困惑和难以言喻的委屈。她一遍遍诉说着自己的震惊、恶心和深深的背叛感,文字里浸满了泪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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