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还说,不要看我的剑,看我的脚。”读心一般,蔺识玄出声提醒。
她颇有余裕的甩脱脚上云履,抬腿,二指捏住袜尖,将略微汗湿的罗袜整条拽下,罗袜纺得极薄,被汗水洇湿处如无物般黏着她脚,透出健康的粉红。
蔺识玄如得解脱般吸气,抬手将这对罗袜远远丢开。
她的脚比一般侠女略小,足弓挺拔,脚背处静脉血管纤细而有力地搏动着。
安得闲目不转睛地看她放松脚趾抓握地面,脱离保护的足底大喇喇踏在沙石上,没有褶皱。
没有褶皱,说明她还未发力。
首桑派的快雨时晴剑最讲究步法,安得闲若想抓住她攻上来的千分之一次心跳反击,就必须综合每一处细节做出研判……但是他能吗?
蔺识玄足弓绷紧。
发力。
她轻咤一声,剑比光线还快地射来。
一根琴弦崩断。
水珠撞碎在石头上。
渊然跃出。
山雀在另一个宇宙啼鸣。
然后世界恢复如初,蔺识玄面无表情地松手,任剑从掌心滑落,二尺三寸,乌青如水,是渊然剑。
与她错身而过的安得闲跌倒在地,蔺识玄先刺他左肾一剑,然后在他拔剑之前就把渊然夺去。
从始至终,后者只来得及捂住伤口,指缝里鲜血潺潺的漏了出来。
蔺识玄没用快雨时晴剑,是枪,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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