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几日,似躺在马车里晃晃悠悠,看不到天空。
“醒了?”前方小窗帘子撩 开,不是蔺识玄还有谁。安得闲捂着腰眼勉强起身,却不慎踢到脚边两个麻袋,顿时一阵闷 哼传来。
“我昏过去多久……樊笼司的人呢?”
既已屈服,他便干脆问得自然,仿佛他们二人从来就是戮力同心的师姊 弟。
大赵国监察民间,网罗情报的衙门名唤樊笼,取管束之义。
安得闲这种给大老
爷做事的杀
人好手自然免不了于他们搭伙——这么说来他还算有官身。
大老爷承诺会在天钧峰下安排一队樊笼的“网子”,一旦发现峰顶信号,便来接应。
“一早便逃了。”蔺识玄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那些鹰爪子根本不想你会活着,带你们下山时,官道便只有这些车马还在原地。”
我们?
安得闲想到脚边那些麻袋,连忙俯身解 开一个——首先蹦出袋口的便是一对硕 大白兔。
一具香 软女 体直 挺 挺地蜷在麻袋里。
容貌乍看美得妖异,表情却呆滞得反常。
只见她一对桃眸惊恐地圆睁,已被袋外强光刺得流泪,却偏偏不能闭上。
少女富有古典美 感的檀口亦半张着,发出“吓吓”的哀鸣,大滩涎水不受控地从她嘴角淌出,游鱼搁浅般无助。
安得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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