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钳般的手离开她身体时,卫筝感觉自己乳首因激动硬挺起来:这是入狱以来她离杀身仇人最近的一次,没有手铐脚镣,没有枷板麻绳,固然她一身武艺十不存一,但不能否认,她仍有得手可能。
县老爷冷冷地瞪着她,咳嗽一声。卫筝只感觉脊梁骨被铁夹抽出,她呜咽一声,终究是迅速跪倒在地。
“罪妇叩谢父台允我速死之恩。”
“罪妇叩谢父台护我族人之恩。”
“罪妇叩谢父台全我……完璧之恩。”
复诵着演练十数次的谢恩辞,卫筝美臀高高撅起,被指奸到流水的蚌茓与屁茓“啵”一声张开,在阴冷的死监中冒着热气。
她脚趾贴地,肮脏的足跟死死并拢,双手别扭地翻过来,摆出一个标准的“五心朝天”跪姿。
这本是僧人跪拜时表虔诚的作态,大赵官府将其化用为律令,规定任何身怀武艺而未被拘束的女囚在叩拜时,都必须保持手心、足心、菊心全部朝上展示出来。
为何这般规定?
只因若女囚要趁叩拜暴起伤人,四周看守便能通过观察这五处要窍的收缩提前做出反应。
“这是何解?”卫筝听见那个大官问县老爷。
没有上位者的允许,叩拜便不能结束。
卫筝感觉自己的膝盖被槛室石板硌得生疼,被拶过多次的八指感到冷意,亦不争气的突突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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