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话,哥们信一下没什么的,也不会少块肉,但是你别搞得自己也当真了就行。”
“你也莫嫌小弟说话难听,擦擦眼泪好生寻思下,除了兄弟,谁还会信你这些话?”
风呜呜地吹过,天地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一秒,两秒,三秒。
元迩的笑如同一张揉皱的纸,展开之后比哭都难看:“入你八辈子祖宗……姓安的…你以为我在诈你?”
安得闲根本懒得理他,他只是大马金刀地落座,甲环晃动发出“铩铩”嘲笑声。湖庭上差几乎是以从容到慵懒的态度回答道:
“孰真孰假,并不由此刻的你我决定。姓元的,咱们今夜只谈玄论道,别因公事坏了雅趣。”
他自斟盅黄酒一饮而尽,对上伏地县官惊怒交加的双眼。
“……而若你不喜欢这菜肴,我这还有桩陈年往事,足以佐酒……”
十个时辰前
八月二十二 戌时 入定。
今日当值的魏麻子连带他守卫的那半截正门一并倒砸进来时,余下四十六名守卫正三三两两散在檐下躲雨。
亏得他们随自家县爷干了多年“营生”,绝非那种侠义话本里被抹了脖子还后知后觉的木人——甲衣披挂,弓弩上弦,更有手脚麻利的好手执刀冲出武备库时,连护喉都绑好了。
这帮恶汉便绝对与关内那些个厢军软脚虾没得比,若要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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