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头小楷密密麻麻,俨然是将阎大当家这对极品足器当成一本虐足教科书。
更诛心的是,这些字可都是在她被摆成母蟹姿势前写上去的,也就是说,咱们的肌肉母狼完全清楚自己的酥软脚丫子究竟沦为了何等不堪之物。
但清楚又怎么样呢?
乌黑板结的长发披散着,不知被射过多少阳精或是尿液。
皮质眼罩紧密贴合在发际线至鼻梁中段一带,将吊角狼眸封锁于黑暗;鼻钩除去将她勾出雌豚般丑陋的猪鼻外,还可令嗅觉灵敏度阎女匪充分品味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求偶淫臭;与嘴罩一体的雄根口塞同样粗长,于她的咽喉下挤出一个触目惊心的爆凸——不过她真该感谢这根大家伙,若采取寻常方式噤口,她肠胃里那些翻涌的精浆药液怕是早从食道里不体面地呕出来了;而以上三件刑具的绑带,则全部汇于她脑后的一把小锁处,形成一个经典的马具结构。
“这便是黄猄贼的大当家阎香?”心细如发的谢奄兰自然不解,“魏先生在她手上贴了什么新奇玩意,狗皮膏药么?”
身为调教师,恐怕再没有什么比与“捧哏”一唱一和讲解自己设计的女刑更有意思的了:“家主算是猜中一半——我所使用之原料名唤榈乳,乃是南洋土人用于黏接弓梢的一种树胶,若论效力,可比膏药中的稠浆强出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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