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扑噗嗤噗嗤噗嗤!”
三位墙中美囚仿佛约好一般齐齐发出哀婉的闷哼。
很少有人知道,若比例恰当成分齐全,人靠营养液也能存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更少人直到的是,要摄入这营养液,并非只能用上面那张嘴——万分不幸的是,这两点,咱们已经脱胎换骨的小医师卫筝,可全都知道……
接下来的故事,无甚好讲。最先被消磨殆尽的是那无谓的尊严,然后便是对时间的感知,再后来,连语言能力与复仇的决心都已一并忘却。
谢奄兰已不再记得自己叫什么,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沦入这般境地,或许她自出生便是这墙中的乖巧小奴,又或许世界真的只有这么大,又又或许她从来便未出生过?
可是,若自己生来便是如此,那为何总还会感到一股,钻心剜肺的不甘呢?
究竟过去了多久?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些干什么?
还有人记得我吗?
我真的还…活着吗?
一年后。
月桂的香味总是令人愉悦的。送走最后一批千恩万谢的商行掌柜,“谢奄兰”突然觉得,是否该到花圃中走走,拜访几位老朋友了?
屏退左右,缓缓步入花圃——却发觉早有一道披着斗篷的倩影于此地等候了。
“谢奄兰”瘪着嘴摇摇头,当真是什么想法都瞒不住自己这位小妹。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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